首相惊讶於陈时安对东瀛的了解。
那些数字、那些企业、那些藏在財报背后的逻辑,他不像一个州长,更像一个研究东瀛多年的学者。
“州长阁下,人民党在您的领导下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首相端起茶杯,语气里带著几分真诚。
“您在宾州做的一切,东瀛都看在眼里。扫黑除恶、保障房、保障医疗。”
“这些事,不是普通政客敢做的,也不是普通政客能做得成的。”
陈时安没有说话,端起茶杯,示意他继续。
“东瀛尊重人民党,也尊重您。”
首相放下茶杯,微微欠身。
“我们希望能获得您的私人友谊。”
陈时安端著茶杯,没有喝,也没有放下。
他看了首相一眼,那一眼不重,但首相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。
“私人友谊?”
陈时安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首相阁下,私人友谊不是求来的。是处出来的。”
“你对我好,我对你好。你帮人民党,人民党帮东瀛。”
首相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他在消化陈时安话里的分量。
友谊是交换,不是乞求。
你帮我,我帮你。
“州长阁下,东瀛愿意帮人民党,也愿意帮您。”
陈时安放下茶杯。
“怎么帮?”
首相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次的合作,东瀛会给宾州最优的条件。能倾斜的,我们都向宾州倾斜。”
首相抬起头,看著他。
“东瀛希望,人民党在东瀛需要的时候,能在美利联邦帮东瀛说话。”
陈时安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说话,我可以帮。但光说话没用。”
“东瀛要让华盛顿那帮人觉得,帮东瀛就是帮美利联邦。”
“怎么让他们觉得?东瀛的企业在美利联邦多建厂,多雇美利联邦的工人,多给美利联邦纳税。”
“美利联邦的议员,不会跟选票过不去。东瀛的企业在美利联邦雇的人越多,替东瀛说话的议员就越多。”
“这个道理,首相阁下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首相点了点头。
陈时安看著首相,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不急不慢。
“东瀛的汽车、电子產品在美利联邦卖得好,国会山有人看不惯,要加税,要限制。”
“让他们闭嘴的最好办法就是——我们合资。”
“你们出技术,出资金,我出土地,出工人。”
“工厂建在宾州,產品在宾州下线,贴的不是『东瀛製造,是『宾州製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