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不会停。”
“我对违法犯罪零容忍。我不管你是谁,不管你跑到哪里,不管你有什么背景。”
“第二,住房。联邦各地的人涌进宾州,本州的房价和房租正在逐步上涨,生活成本越来越高。”
“所以,宾州的保障性住房项目,下个月启动。”
“不是画饼,是动工。”
“在我任期內,你们会看见房子一栋一栋地盖起来,不是gg里看见的,是从你们家窗户望出去看见的。”
台下有人笑了,有人鼓掌,有人喊著问“什么时候”。
陈时安没有回答,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第三,教育。未来宾州的教育政策很简单——穷人的孩子,不能输在起跑线上。”
“不是喊口號,是拨款。”
“从幼儿园到高中,从课本到午餐,从教室到操场,该修的要修,该换的要换,该请的老师要请。”
他停了一下,声音放低了。
“第四,医疗。”
“那些在投票站门口排了一天队的人,有的年纪大了,有的身体不好,有的排著排著就蹲下去了。”
“不是不想站了,是站不动了。”
“这个国家的医疗太贵了,贵到穷人看不起病,贵到老人不敢去医院,贵到有人病了只能在家里扛著。”
“所以,宾州將成立一家州政府旗下的医疗保险公司。”
“不以盈利为目的,不设利润指標,不向股东分红。”
“保费州政府出大头,个人出小头。”
“不够的,州政府补。有结余的,转结到下一年,或者降低个人出的那一部分。”
“你们不要有心理压力——这不是在花州政府的钱,是把你交了一辈子的税,变成你生病时的底气。”
台下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掌声再次炸开了,铺天盖地,从前面传到后面,从左边传到右边,在广场上空迴荡。
不是所有人都听懂了医疗政策的细节,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句——“州政府出大头”。
州政府是把收上去的税,花在了民眾身上。
陈时安等掌声落下去,说了最后几句。
“这些事情,不是一天能做完的,不是一年能做完的,甚至不是四年能做完的。”
“但宾州开始做了。从今天开始,从哈里斯堡开始。”
“做不完,下一个四年继续做。”
“再做不完,下一个人接著做。”
“路不是一个人走完的,是一代一代人走完的。”
“但第一步,一定是我们先迈出去的。”
他说完了。
民眾的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,一波接一波,撞在州议会大厦的石墙上又弹回来。
记者们站在前面,没有鼓掌,有人放下了笔,有人摘下了眼镜,有人看著台上那个人没有说话。
他们没有鼓掌,是忘了鼓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