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小时后,飞机开始在哥伦布上空下降。
舷窗外面,人山人海。
不是夸张,是真的海。
人民党的党员从哥伦布和周边地区赶过来,有的开了几个小时的车,有的天不亮就出发,只为看他们的领袖。
机舱门打开,陈时安出现在舱门口的那一刻,人群沸腾了。
有人喊“陈——”,有人喊“领袖”,有人只是拼命地挥手,把手里的標语举得更高。
那些標语的字在风中翻飞。
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候机大厅的玻璃都在微微发颤。
陈时安站在舱门口,扫了一眼那片人海,挥了挥手,然后走下舷梯。
欢呼声更高了。
那个女记者对著镜头,声音提高了八度:
“他出来了!陈时安刚刚走下舷梯,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!”
舷梯下方,俄亥俄州长比利斯带著团队站在那里。
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领口別著人民党的徽章,站在最前面。
身后是俄亥俄的几个联邦眾议员候选人、两个联邦参议员候选人、以及人民党俄亥俄分部的核心成员。
比利斯的脸上带著笑,他双手握住陈时安的手,握得很紧,像是怕他跑了一样。
“先生,俄亥俄准备好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重。
陈时安点了点头,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我看见了。”
他说的不是场面话。
他是真的看见了——那一片人海,那一片蓝底金星,那一片站著的人。
俄亥俄准备好了。
不是为他准备好了,是为他们自己准备好了。
比利斯侧身,把身后的位置让了出来。
陈时安走上前,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,直接跟第一个人握了手。
“辛苦了。”
他对那个俄亥俄联邦参议员候选人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