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帮派在这片地盘上混了快二十年,一千多號兄弟,加里的海洛因生意基本都经他们的手。
在这条街上,警察来了都得绕道走。
“我管你什么党?在这条街上,我们说了算。”
领头的人歪了歪头,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围了上来。
德肖恩还没反应过来,一拳砸在他肚子上,他弯下腰,又一拳打在脸上,嘴角裂了,血顺著下巴滴在地上。
他摔倒在地,笔记本掉在地上。
詹姆大叔从柜檯后面衝出来,喊了一声:
“別打了!我交!我交!”
德肖恩声音嘶哑:
“詹姆大叔……別交……”
詹姆大叔看了他一眼,手在抖,但还是从抽屉里摸出一叠钱,递了过去,声音都是颤的。
“这个月的,一分不少。”
领头的人接过钞票,数了数,揣进口袋。
他摆了摆手,两个小弟停下手,退到一边。
德肖恩趴在地上,嘴角的血还在流,手撑著地面想站起来,撑了两次都没撑起来。
领头的人蹲下来,拍了拍德肖恩的脸,不轻不重,像拍一只不听话的狗。
“小子,不管什么党,在这里都要交钱。记住这条。”
“这次只是一个教训,下次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,转过身,带著人继续向下一家走去。
杂货店里只剩下德肖恩和詹姆大叔。
德肖恩趴在地上,手撑著地面,终於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把笔记本捡了起来。
詹姆大叔看著德肖恩,嘴唇在抖。
“孩子,你不该惹他们。”
德肖恩抬起头,看著詹姆大叔。
嘴角的血还在流,他没有擦。
“詹姆大叔,我们为什么加入人民党?就是因为我们要站著活。”
“如果今天我们跪下了,我们什么时候能站起来?”
“明天?后天?还是等他们把我们踩进土里,再也爬不起来的那天?”
詹姆大叔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