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油危机让美利联邦看清了一件事。
他们不能同时在中东和欧洲两线应付苏联的扩张,他们需要一个帮手。
白宫的消息是保密的,但风声还是漏了出来。
国务卿的专机將在几周后起飞,经停夏威夷,直飞龙国京都。
国会山的议员们在闭门会议上爭论不休。
有人反对,说跟共產国家谈判是背叛。
有人支持,说只要能制衡苏联,跟谁谈都行。
迪斯非尔德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说了一句:
“只要不谈宝岛问题,別的都可以谈。”
福莱德没说话。
汤普森將军倒是很乾脆:
“军事上我们需要龙国的情报。如果能合作,航母的压力会小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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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艾伯特坐在椭圆形办公室里,面前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菸头。
幕僚长把国会山的爭论简报放在桌上,他没有看。
陈时安逼得他不得不派航母去波斯湾。
禁运是解除了,但功劳不是他的。
底特律的工人在喊陈时安的名字,亚特兰大的酒吧里有人在敬陈时安的酒,西雅图的街头有人在举陈时安的照片。
他这个总统,成了一个背景板。
老好人当够了。
再当下去,下一次可能就不是被陈时安逼到墙角了,而是被他钉在耻辱柱上。
陈时安今年二十四岁,有的是时间等他犯错。
他等不起。
如果他再不做出点成绩,这一届能不能干完都是问题。
他转过身,拿起那份简报,扫了一眼,然后放下。
“按照计划行事。不要拖。”
“还有——既然消息已经泄露了,乾脆让新闻署准备通稿公开。”
“这次谈判的消息,不能只让国会山那帮人知道。”
“要让全联邦的人知道,他们的总统,也在做事。”
幕僚长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