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有这样的领袖感到骄傲。”
这是最多人写的一句话。
不是同一封信,是几百封、上千封信里,不同的人,不同的笔跡,不同年龄、不同职业、,写下同一句话。
一个斯克兰顿的矿工写道:“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。但我佩服他。”
一个匹兹堡的钢铁工人写道:
“他站在讲台上,穿著军装,说『为了人民,不惜一战。
我在电视机前站起来了。
不是有人让我站的,是我自己站起来的。”
一个伊利的中年男人写道:
“我不是人民党。我从来没加入过任何政党。”
“但今天,我要去入党了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的政策,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——『为了人民,不惜一战。这句话,我信。”
一个哈里斯堡的退休教师写道:
“我教了四十年的歷史。”
“对我的学生讲过华盛顿、林肯、罗斯福。”
“我以为这个国家不会再出那样的人了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不仅出了,陈——做得比他们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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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丹尼坐在厨房里,炉子烧著。
收音机开著,播音员在说“伟大的胜利”。
他听著,没什么感觉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。
雪还在化,屋檐上的水滴答滴答地落下来,像时钟在走。
他想起哈罗德。
想起自己冻死的邻居,那只手,那个差一步的距离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
他对著窗外说。
没有人回答。
但他觉得,哈罗德应该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