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俄亥俄挺宾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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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维吉尼亚州。
州长科恩也发了公告。
他的措辞更重,更直接。
“西维吉尼亚这个冬天没有大规模冻死人,是因为宾州。因为陈时安。因为人民党”。
“他的油车跑了三个多月,把油送到我们最偏远的小镇,送到那些快冻死的矿工家里。”
“我无法想像,如果没有宾州送来的那些油,我们州会有多少人冻死。”
“但现在宾州也没有油了。可冬天还没过去。”
“我支持陈时安州长的喊话。联邦政府必须对中东强硬起来。把油供上,让我们的民眾活过这个冬天。”
“这不是政治,这是生存。”
公告发出去之后,西维吉尼亚的矿区小镇里,有人把那份公告从报纸上剪下来,贴在厨房的墙上。
不是因为他们多懂政治,是因为他们知道。
那些油车真的来过。
那桶油,真的救过他们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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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西根州。
州长加布尔坐在办公室里,窗外的寒风呼啸,但比风更响的,是远处传来的口號声。
民眾聚集在州议会大楼外面,举著標语牌,喊著支持陈时安的口號。
不是人民党在组织,不是任何人在组织——是他们自己走上街头的。
幕僚长推门进来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脸色有些急。
“州长,俄亥俄和西维吉尼亚的州政府都公开支持了宾州。”
加布尔没有看他。
他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那些在寒风中举著牌子的人,沉默了很久。
幕僚长往前走了一步:
“他们是人民党的,支持陈时安很正常。我们不一样——”
“你错了。”
加布尔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
他转过身,看著幕僚长,然后抬起手,指向窗外。
“你看那些人。他们不是因为党派站在那里的。”
“他们是因为冷。是因为他们的炉子快灭了。是因为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冻死的人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“俄亥俄和西维吉尼亚支持陈时安,不是因为他们是人民党。”
“是因为他们站在人民的一边。所有反对、沉默、观望——在那些人眼里,就是不管他们的死活。”
他转过身,看著幕僚长。
“发布通告。密西根支持陈时安的喊话。联邦必须对中东强硬,先把油供上,让民眾活过这个冬天。”
幕僚长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加布尔站在窗前,看著外面那些在寒风中集会的人。
他知道——如果他什么都不做,那些人会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