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看著他,目光没有迴避。
“我们的民眾已经在冻死了。为了人民,我不惜一战。”
他没有再说话。
发布厅里安静了。
不是那种“等著下一句话”的安静,是那种“所有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”的安静。
记者们愣在那里。
有人张著嘴忘了闭上。
有人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。
有人盯著陈时安的脸,像是在確认这个人是不是疯了。
但他们看到的不是疯狂。
是一双很冷静的眼睛。
冷静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陈时安扫过台前的记者,继续道:
“目前,人民党正式党员已经来到了一千七百万人。”
台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敲了一下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气,有人闭上了嘴巴,所有人都回过神来了。
不是慢慢回过神来的。
是一瞬间。
他们知道人民党人多,但从来没有见过確切的数字。
一千七百万。
这个数字像一块石头,扔进了原本就翻腾的水里。
炸开的不是水花,是沉默之后的喧囂。
陈时安顿了一下。
“一千七百万人。他们不是数字,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是那些在加油站排队的人,是那些把孩子裹在被子里的人,是那些在这个冬天可能撑不过去的人。”
“他们看著我,等著我做点什么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记者,扫过那些红灯,扫过那些镜头。
“今天,我以人民党领袖的身份,正式喊话联邦政府——如果你们不敢行动,那就我来。”
“美利联邦的利益,不能因为你们的软弱而受损。”
“中东那些產油国拿石油当武器,你们不敢动,我敢。”
“一千七百万人民党党员站在我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