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椅背上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著。
陈时安看著赫伯特的表情,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这个老头,他一直在做著开国元勛的梦。
陈时安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备无患。也许用不到。”
赫伯特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老狐狸特有的意味。
“安,我明白。”
陈时安放下咖啡杯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已经生產出来的武器弹药,儘快交付给军队。不要等,不要拖。该列装的列装,该入库的入库。”
赫伯特点了点头,表示记下了。
“人民卫队那边,装备优先。”
陈时安继续说。
“国民警卫队那边,也不能落下。两边的仓库都要满。什么时候要,什么时候要有。”
赫伯特道:“明白了,我会安排好。”
陈时安靠回沙发,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。
壁炉里的火噼噼啪啪地响著,映在两个人的脸上,忽明忽暗。
两个人都知道,这些装备不是用来打中东的。
打中东用不著这些。
这些装备是用来干什么的,他们心照不宣。
窗外的夜风呼呼地吹著,把树枝颳得嘎嘎响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壁炉里的火在响。
赫伯特端起咖啡杯,抿了一口,忽然问了一句:
“什么时候?”
陈时安看了他一眼。
“不知道。也许永远用不到。”
赫伯特没有再问。
他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壁炉里的火上,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