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在闭门的屋子里开会、研究、討论『怎么办。而外面有人在零下四十度的屋里坐著,坐著坐著就死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他们知道吗?”
埃文斯没有回答。
他知道这不是一个问题。
“他们知道。”
陈时安自己回答了。
“他们只是不在乎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沉默了很久。
“埃文斯。”
“在。”
“明尼苏达州这个小镇,有人民党的支部吗?”
埃文斯沉默了一下。
“没有,先生。太远了。”
陈时安轻声道:
“去查一下。”
“明尼苏达州这个冬天,到底冻死了多少人。”
“这个小镇的,这个县的,整个州的,全联邦的。全都查清楚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埃文斯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时安一个人。
他站在窗前,没有动。
站了很久。
几个小时后,门被敲响了。
埃文斯推门进来,手里拿著一沓刚整理出来的报告,脸上的表情比出去的时候沉重了许多。
陈时安还在窗前。
和他走的时候一样的位置,一样的姿势,像是从来没有移动过。
“先生。”
陈时安没有转身。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