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说什么,他们都决定跟他走。
不是因为盲从,是因为他们知道。
这个人,是把他们放在心上的。
他把人民放心上,人民把他放台上。
最关键的是:
这跟联邦在全球洒钱是不一样。
联邦的钱,是联邦人民的纳税钱,是底特律工人的血汗钱,是波士顿渔民的卖鱼钱。
但人民党的油,不是。
那是联盟基金的私產,没有花纳税人一分钱,没有动联邦一毛钱。
而联邦的民眾都是自己的同胞,都是这个国家的人民。
在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帮帮自己人,这没有错。
大爱本身没有错,但前提是——自己家里得过得去。
如果自己家里人都过不好,还到处洒钱装逼,那不是大爱,是慷他人之慨。
民眾的眼睛是雪亮的。
谁在喊口號,谁在做事。
他们分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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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城港口,清晨六点。
天还没亮透,储油罐区的灯亮著,把那些巨大的银色罐体照得发亮。
一辆辆油罐车排著队,从罐区一直排到门口,车头上贴著人民党的標誌。
蓝底金星。
不是官方的,是人民党自己贴的。
有的贴在车门上,有的贴在挡风玻璃上,有的贴歪了,又撕下来重新贴。
人民党的工作人员站在车队前面,手里攥著一沓沓地址单,分给每一个司机。
“底特律的工人社区,西维吉尼亚的煤矿区,印第安纳的单亲家庭救助站。”
“直接送到名单上人的手里,不要经过任何中间人。”
“谁截了,就是跟人民党过不去。”
司机们接过地址单,有人折好塞进口袋,有人贴在方向盘旁边,有人看了一眼递给副驾驶。
六点半,工作人员看了看表,退到路边。
“出发。”
第一辆车发动了,引擎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闷闷地响。
它缓缓驶出港口,拐上公路。
后面的车一辆接一辆地跟上,车灯在灰濛濛的天色里亮著,像一条发光的河,从费城流出去。
宾夕法尼亚的公路两旁,有人站著。
不是组织的,不是安排的,是自己来的。
费城郊外的小镇上,一个老工人站在路边,手里举著一块手写的牌子:
“兄弟,一路平安。”
匹兹堡的郊外,一个老太太站在自家门口,朝著车队挥手。
车队的司机按了一下喇叭,老太太笑了,笑著笑著就哭了。
车队在匹兹堡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