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给钱给政策,资本家冲市场冲技术。
资本家没有选择。
要么跟著国家走,要么被国家踩过去。
就这样,三星从一家卖水果乾的小贸易行,变成了造半导体、造手机、造军舰的帝国。
现代从一家建筑公司,变成了造汽车、造船、造高铁的巨无霸。
lg、sk、大宇——一个个从废墟里长出来,把韩国的旗帜插到了全世界。
韩国从1961年人均gdp不到100美元,到1979年朴正熙遇刺时,人均gdp翻了十七倍,超过1700美元。
只用了三十几年,韩国就从一个比朝鲜还穷的国家,变成了发达国家,昂首挺胸地挤进了富国俱乐部。
这就是“汉江奇蹟”。
宾州也一样。
他把赫伯特叫来,把那些在宾州排得上號的资本家全部聚集起来。
三年,宾州从锈带最惨的州变成了全联邦工业產出增长最快的州。
联盟基金从一笔钱变成了一个帝国,宾州从没人要的烂摊子变成了全联邦羡慕的样板。
但宾州跟韩国不一样。
韩国的资本家是自己衝出来的,朴正熙在后面拿著鞭子赶。
宾州的资本家,是陈时安带著他们冲的。
他在前面看路。
他知道钢铁会过剩,知道煤炭会衰落,知道汽车会被日本衝击,知道半导体是未来。
他前世见过这些剧本,知道哪里是坑,哪里是路。
所以他告诉赫伯特:钢铁够了,別再扩了。
煤炭留著,但別指望它养老。
运输、金融、能源——这三个是未来,把钱砸进去,砸深一点,砸狠一点。
这就是朴正熙没有的东西。
朴正熙只有鞭子,赌韩国能不能衝过去。
陈时安有剧本,知道衝过去之后是什么。
韩国的那一套,放在韩国叫“汉江奇蹟”。
放在宾州叫“宾州速度”。
名字不一样,打法是一样的。
政府兜底,资本家冲,普通民眾受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