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俄亥俄的比利斯刚刚宣布加入人民党了。”
科林恩抬起头,看了幕僚长一眼。
“哦。”
就一个字。
然后他又低下头,继续看那份数据。
幕僚长站在那里,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。
过了十几秒,科林恩又开口了。
“西维吉尼亚的煤矿区,人民党已经拿下多少了?”
“这次选举,他们拿了好几个市镇的议会席位。矿区那边,几乎每个镇都有党支部了。”
科林恩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放下手里的笔,靠在椅背上,盯著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,他们能在西维吉尼亚做成吗?”
幕僚长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会这么问。
“先生,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,宾州帮助了俄亥俄。现在俄亥俄的经济在稳步上升。”
他顿了一下,坐直了身子,看著幕僚长。
“但现在能源危机,很多工厂停工了。听说俄亥俄那边,宾州投资的工厂还在开工。”
他的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我们西维吉尼亚是联邦最穷的地方。”
“如果宾州能帮帮我们——”
幕僚长愣了一下,虽然科林恩的话没有说完,
但是他跟著科林恩好几年了,他知道剩下的是什么。
“先生,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科林恩打断了他,语气恢復了一个州长该有的沉稳。
“出去吧。”
幕僚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科林恩一个人。
他靠在椅背上,没有再看那份数据。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国会听证会上,陈时安站在那个位置,对整个联邦发出质问。
没有退缩,没有圆滑,没有那些政客惯用的漂亮话。
他就站在那里,一句一句地把那些问题砸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