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州长先生,您最近见过陈时安吗?是他邀请您加入的吗?”
比利斯沉默了一秒。
“我没有见过他。他也没有邀请我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下去,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。
“人民党成立后,我一直在认真研究人民党的党章。”
“我在观察人民党做事。”
“我发现,他们才是真正为人民谋福利的党派。是一个无私奉献的党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语气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台下后排的民眾爆发了热烈的掌声。
等掌声停了,比利斯抬手点了下一个记者。
新闻发布会又持续了十几分钟。
记者们问了各种各样的问题——政策会不会变,內阁会不会换,人民党会不会插手州政府的日常运作。
比利斯一个一个地回答,没有迴避,没有打太极。
每个问题都接了,每个答案都给出了態度。
最后,一个记者举手问:
“州长先生,您想对华盛顿说点什么吗?”
比利斯看著那个镜头,沉默了两秒。
“我不是要对华盛顿说什么。我是要对俄亥俄的人说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来了。我加入了。我会跟著人民党走。”
“因为他是对的。”
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,离开了讲台。
闪光灯在他身后亮成一片。
他走进侧门,门关上了。
身后的新闻发布厅里,掌声和快门声还在响。
当天下午,全联邦的报纸都登了这条消息。
《纽约询问报》的头版標题只有一行字:
“俄亥俄州长的倒戈。”
文章写道:
这不是一个人的跳槽,这是一个州的政治版图彻底重组的信號。
当一个在任州长,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退出自己服务了二十年的政党,加入一个成立不到一年的新党。
这不是背叛,这是投降。
不是向陈时安投降,是向民意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