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亚当斯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。
陈时安望著窗外,眼神深邃,思索著这场选举背后更深远的棋局。
人民党现在已经一千多万人了。
联邦每天都有新成立的党支部,从宾夕法尼出发,辐射整个联邦。
从农村包围城市,从底层包围顶层。
宾夕法尼亚他一点都不担心。
这是他的基本盘,几百万选民几乎都入了人民党。
两党在这里,一个职位都捞不到。
不管是市政厅议员还是市长。
那些位置,都是人民党的。
这次市政选举,他要做的不是贏,是把市一级的议员和市政厅里那些旧声音,彻底清理乾净。
那些在位置上坐了多少年的老面孔,那些从来不在乎民眾死活的人,那些以为换块牌子就能继续混的人。
一个都不留。
这次过后,他才算真正的把宾州全部纳入掌控。
联邦政府管不了州政府,州政府一样也管不了下面的县市。
法律上说,市长是市民选的,议员是选区选的,跟州长没关係,跟哈里斯堡没关係。
但那是法律。
法律管不了的事,人民党可以管。
市长是人民党的人,议员是人民党的人,市议会是人民党的,市政厅是人民党的。
他们开会的时候,听谁的?
不是听市长的,是听哈里斯堡的。
不是听宪法的,是听领袖的。
他这次要把宾州所有的市、所有的选区都装进人民党的口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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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时安揉了揉眉心。
每天操劳到深夜,要不是系统的强化液,他觉得自己应该撑不住。
但作为人民党的领袖,累点苦点没什么。
现在就看宾州以外的了。
俄亥俄下面的大部分县市应该能把控——布鲁南斯在坎顿干得不错,一万多党员,全城一半的票。
扬斯敦、托莱多、克利夫兰,那些联盟基金投过钱的地方,支部都扎下去了。
就算不能全拿,至少能撕开几道口子。
其他的地方,无所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