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长们也拿不出来——这不是一个州能解决的事。
所以吵完了,骂完了,拍完桌子了,所有人都在等一件事:
联席会议。
去国会。
坐在联邦的人对面。
当面问清楚。
会议结束的时候,会议厅的门一打开,外面的声音就涌了进来。
记者们已经挤满了走廊。
有人举著话筒,有人扛著摄像机,有人拿著录音笔往前伸,人群从门口一直堵到电梯口,黑压压的一片。
陈时安走出来的时候,十几支话筒同时伸到他面前。
“陈州长!会议有什么结果吗?”
“联邦拿出解决方案了吗?”
“您对今天的会议满意吗?”
陈时安没停下脚步,也没开口。
他的幕僚埃文斯侧身挡在他前面,一边说著“让一让,请让一让”,一边护著他往电梯方向走。
但记者们没那么容易让开。
有人把话筒从埃文斯胳膊底下伸过来:
“陈州长,就说一句!”
“州长们想出什么办法了吗?”
陈时安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那个提问的记者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话:
“办法?我们在等机会去问那些有办法的人。”
说完,他继续往前走。
电梯门打开,又关上。
走廊里安静了一瞬,然后记者们蜂拥向后面的人。
———
下一个走出来的是密西根的加布尔。
他没等记者提问,自己先开了口:
“想知道今天的结果?”
他顿了顿,嘴角扯了一下,那表情不像笑:
“结果就是没有结果。”
“联邦的人听我们骂了两个小时,然后站起来说『我们会把各位的意见带回去研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