宾州境內的閒置油库一夜之间被人订空。
铁路线上的油罐车开始往宾州方向集结。
消息传出去不到三天,州议会就炸了锅。
一个共和党议员直接拨通了財政部长的电话。
“你们是不是疯了?”
那头的嗓门大得能穿透听筒。
“州財政的钱拿去囤油?
这合適吗?
这合规吗?
谁给你们的权力?”
財政部长把话筒拿远了点,等那头吼完了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合不合规的,你有问题,你自己去问陈时安州长。”
电话那头噎住了。
財政部长没再多说,直接掛了电话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接下来的日子,宾州资本和政府囤的油,一天天多了起来。
第一批进场之后,第二批跟上。
然后是第三批,第四批。
州財政的钱花出去了,联盟基金的钱也花出去了。
储油罐从匹兹堡一路租到费城,还不够,又在伊利湖畔新建了几个。
油价涨了一些。
国际市场上有人开始囤货,价格往上窜了窜。
但很快又回落,回到原来的水平。
那些大油商还在按部就班地出货,华尔街的分析师还在预测“未来五年油价將保持稳定”。
陈时安看著那些报告,没说话。
另一边亚当斯的官司还在打著。
传票、听证、取证,一轮又一轮。
联邦法院的案子排到了明年开春,他倒是不急,每次出庭都慢悠悠的,像在逛自己家后院。
法官催他,他就说“需要时间整理材料”。
对方律师急了,他就笑一笑,继续翻手里的文件。
华盛顿那边更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