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扩音喇叭重新举起来。
他对著媒体区的镜头。
对著那些电视台的摄像机。
对著那些照相机。
对著那些躲在暗处、正在看著这场直播的人。
他的目光很沉,像一把刀,像一颗钉子,像一块砸进地里的石头。
“现在,我警告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你们听见了吗?”
“你们看见了吗?”
“这就是宾州人民。”
他的声音开始往上走:
“你们还有什么手段?”
“还有什么阴谋?”
“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脏活?”
他停顿了一秒,目光像刀一样盯著镜头:
“儘管使出来。”
“宾州的脊樑是打不断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,然后一字一句,像钉子砸进空气:
“你们最好躲一辈子。”
“只要被我抓住——”
“那就是战爭。”
“一千二百万宾州人民的战爭。”
他的声音拔到最高:
“你们,准备好面对了吗?”
广场上几万人的声音再次炸开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,都烈,都滚烫。
“战爭——!”
“战爭——!”
“战爭——!”
声浪像海啸一样扑向四面八方,扑向那些电视台的镜头。
扑向那些正在看著直播的千家万户,扑向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