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说话。
但那些拳头,攥得更紧了。
陈时安的声音像锤子一样,一下一下砸进空气里:
“我要是躲起来,你们会怎么想?”
“我要是害怕了,你们会怎么想?”
“我要是因为怕死,就不敢站出来,不敢做该做的事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秒,然后一字一句:
“我还配做你们的领袖吗?”
广场上,有人喊出声:
“配——!”
陈时安摇了摇头。
“不配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一个让人民担心他,自己却躲起来的领袖,不配。”
“一个让人民替他流血,自己却缩著头的领袖,不配。”
“一个看见人民站在这里等他,他却不敢站出来做事的领袖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更不配。”
人群里,有人继续开始喊: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”
陈时安抬起手,人群再次安静下来。
他看著那些人,看著那些眼睛,声音缓下来:
“所以,我站出来了。”
“所以,我穿这身军装站在这里。”
“所以,我告诉你们,从今天开始,宾州军管。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对得起你们。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把那十个兄弟的血,討回来。”
“因为只有这样,我才能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知道——”
他的声音又拔高起来:
“你们惹错人了。”
“你们惹的不是陈时安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惹的是一千二百万宾州人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