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群的声音从电视里传出来,当那一声声“陈”像潮水一样涌进这间小小的酒吧——
一个坐在角落里的老人,慢慢站了起来。
他把手里的酒杯往吧檯上一顿,酒溅出来,洒了一桌。
“陈!”
他喊。
然后整个酒吧都炸了。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”
“陈——!”
喊声震天,把屋顶都快掀了。
酒吧老板抓起一瓶威士忌,往吧檯上一放:
“今天,我请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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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勒格尼山区,一处家庭农场。
老农场主坐在厨房的餐桌前,电视机开著,声音开得很大。
他妻子站在炉子旁边,手里攥著围裙,一动不动。
电视里,陈时安的声音从扩音喇叭里传出来,震得电视机喇叭沙沙响。
当他说完最后那句话,当广场上的人群炸开——
老农场主慢慢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山风灌进来,带著草木的味道。
远处是他的农场,是他的土地,是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。
他站在窗前,对著那片山,对著那片地,对著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牛羊——
举起拳头。
“陈——!”
声音在山谷里迴荡。
这一刻整个宾夕法尼亚州,从东到西,从南到北,从城市到乡村,从工厂到农场——
都在呼喊同一个名字。
陈时安用他在宾州无可比擬的声望,完成了一次概念的偷换。
他把针对自己的袭击,变成了针对所有人的战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