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安站在那里,看著面前那片沉默的拳头,看著那些红著眼眶望著他的人。
他把扩音喇叭重新举起来。
“我说过——”
“杀不死我的,终將使我更加强大。”
广场上,有人点头,有人把拳头攥得更紧。
陈时安的目光从人群上空扫过,声音沉下去,又突然拔高:
“二十三个人。境外僱佣兵。”
“这不是暗杀——这是战爭。”
“这是一场有组织、有预谋、有资金支持的军事行动。”
“这是一场对一千二百万宾州人民的战爭。”
“他们以为,只要杀了我,宾州就会回到从前。”
“他们以为,只要杀了我,你们就会继续低下头,回到那些暗无天日的地方,继续过著没有希望的日子。”
人群里,有人咬紧了牙关。
“他们错了。”
陈时安的声音像一把刀,劈开广场上那片沉默的空气。
“他们不知道,这几年里,宾州变了。你们站起来了。”
“他们更不知道——就算杀了我,还有你们。”
“就算我倒下了,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,从你们中间站起来。”
广场上,有人哭出声。
有人咬著牙,眼泪流下来,但一声不吭。
陈时安握著扩音喇叭,看著那些眼泪,看著那些攥紧的拳头。
他的声音缓下来,沉下去,却比刚才更有力:
“所以今天,我站在这里。穿著这身军装,告诉你们一件事。”
“我没有倒。也不会倒。”
“宾州的脊樑是打不断的。”
“我会带著你们,把那些躲在暗处的老鼠,一个一个揪出来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宾州人民的力量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——”
他停顿了一秒,然后一字一句:
“人民的力量不可阻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