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有什么用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没有证据。找不到源头。查不出来。”
埃文斯急了:
“先生,难道就这样算了?”
陈时安看著他,目光很沉。
“不会这样算了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说出话却钉子一样,一个一个砸进空气里。
“血债必须血偿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们没有证据。”
“难道我们也像他们一样,找人杀回去?杀谁?”
他看著他们。
“他们可以那样做,因为他们躲在暗处,没有底线。”
“我们不行。”
“我们有全宾州的人在看著。全国的人在看著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,不是和他们比烂。”
“是把他们从暗处揪出来,用阳光晒死。”
埃文斯沉默了。
亚当斯的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发白。
他抬起头:
“先生,现在我们该怎么做?”
“现在外面已经传遍了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沉下去:
“我们来的时候,州议会广场上已经开始聚集人群了。”
“记者扛著机器在拍,说还有人不断往这边赶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陈时安:
“他们都在问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问您还好吗。”
陈时安没有说话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他肩上,落在那枚蓝星徽章上。
埃文斯看著他,眼眶又红了几分:
“先生,他们在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