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主席的目光慢慢扫过那一张张脸。
“入了党,就不是隨便站站那么简单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人耳朵里。
“以后,咱们就是人民党的人了。领袖需要人的时候,咱们得在。”
台下静了一瞬。
然后,老周第一个开口。
“郑主席。”
他喊了一声,等郑主席看向他,才把手放在左胸:
“愿为人民党奋斗终生。”
旁边的人跟著说——
“愿为人民党奋斗终生。”
一百个人。
五百个人。
一千个人。
整条街的人,把手放在左胸,齐声说出——
“愿为人民党奋斗终生。”
声音不大,但沉沉的,像是从地底下涌上来。
不整齐,但每一声都实实在在。
郑主席站在台阶上,看著那片举起的手,听著那些声音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再说话。
只是抬起头,看了看头顶那面旗。
想起了三天前——
人民党成立的消息传到纽约唐人街时,是下午三点。
整个唐人街沸腾了。
郑主席看著报纸上的报导。
他想起几个月前,那个坐在酒店主位上的人,说的那几句话。
“在宾州,我不会对各位有什么特殊的照顾。我能保证的,就是公平,公正。”
那时候他还不太明白,“公平”两个字能有多重。
现在他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