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长转过身,看著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办公室主任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与其等他们问,不如咱们先动。”
州长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报纸,又看了一遍那张握手的大照片。
“联繫一下陈时安的办公室。”
他说。
“约个时间,我想跟他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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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州和俄亥俄结为兄弟州,战略合作协议签订了,对於俄亥俄的普通民眾来说,是天大的喜事。
当天很多地方有人游行庆祝。
俄亥俄州长官邸的电话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。
接线员摘下一个又一个,声音从听筒里涌出来,有老的,有年轻的,有男的,有女的。
“替我谢谢他。”
“叫他好好干。”
他们不会去管议会怎么吵,报纸怎么写,那些离他们太远。
他们只知道以后能像宾州人一样过上好日子就行。
在俄亥俄北边,密西根的人也在看新闻。
底特律的一间酒吧里,电视开著,画面上是签约仪式的镜头。
几个人端著啤酒,盯著屏幕。
看完了,有人把酒杯放下,笑了一下。
那种笑,不是高兴,是自嘲。
“好了,以后打工的地方又多了一个。”
旁边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以前往外跑,去宾州。现在俄亥俄也签了,以后也能去了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另一个人接话:“那咱这儿呢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酒吧里安静了一会儿,然后有人把电视换了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