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了指广场外围那些人。
“他们愿意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掌声从广场外围响起来。
陈时安往后退了一步,朝那些鼓掌的人点了点头。
比利斯也转过身,准备和他一起往台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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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陈时安的访问团队就离开了俄亥俄。
他的公务机从哥伦布机场起飞,爬升,穿过云层,进入平流层。
舷窗外,俄亥俄的大地在脚下越来越远,最后被云海吞没。
机舱里很安静。
隨行人员有的在整理文件,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陈时安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著窗外那片白茫茫的云。
埃文斯坐在对面,手里拿著一份刚整理好的简报,但没看进去。
他抬起头。
“先生,比利斯那边……议会那帮人,他干得过吗?”
陈时安没立刻回答。
他往后靠了靠,座椅微微调整了角度。
“该站的台站了。该签的协议签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不是一个人。”
“他身后是俄亥俄的那些人——从扬斯敦来的,从代顿来的,从托莱多来的。””
“是整个俄亥俄的普通民眾。”
埃文斯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还是干不过呢?”
陈时安看了他一眼。
舷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线。
“不要小看比利斯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淡。
“一个干了十几年的政客。他知道怎么做。”
埃文斯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