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在外面站著,等的不只是陈时安,等的是一个信號——有人在想办法,有人还没放弃。
谢谢你,比利斯州长。
別停在这。”
——
哥伦布本地电视台早间新闻:
主持人对著镜头,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:
“昨天我们在官邸外站了一整天。拍了很多画面,採访了很多人。
但有一个画面我们没播——是比利斯州长站在车旁,看著陈时安被人群包围的样子。
他站了很久。
没往前走,没说话,就那么看著。
——
美联社俄亥俄分社:
《从“昏了头”到“做对了”:俄亥俄媒体对比利斯的罕见肯定》
“一天之內,俄亥俄多家媒体对比利斯州长的评价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从『比利斯是昏了头了到『他终於做对了一件事。
从『病急乱投医到『这是比利斯这辈子走得最聪明的一步棋。
变化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,是因为他做了什么。
邀请陈时安来访,这个决定本身,正在为他贏回一些东西。”
俄亥俄州长官邸。
早餐桌上,摊著几份报纸。
比利斯坐在那儿,手里端著一杯咖啡,却没喝。
他的目光落在《哥伦布快讯》评论版那行標题上——《他终於做对了一件事》。
他看了很久。
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不是那种得意的笑,是一种说不清的——像是鬆了口气,又像是有点意外的那种笑。
幕僚长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著一摞文件。
看见比利斯的表情,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先生,看了?”
比利斯没抬头,只是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报纸。
“你看了吗?”
幕僚长走过来,站在桌边。
“看了。不止一份。美联社的通稿,电视台的早间新闻,都看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风向变了,先生。”
比利斯把咖啡杯放下,靠在椅背上,看著他。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:
“把他请来,是请对了。”
幕僚长点了点头:
“是的,先生。陈时安的民意太可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