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也告诉他们——我不是俄亥俄的州长。我去了,改变不了任何问题。他们的工厂不会因为我站在教堂里就重新冒烟,他们的工作不会因为我握了他们的手就回来。”
埃文斯没说话。
陈时安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落在那封信上。
“但有机会,我会去的。”
他说得很轻。
“再加一句。宾夕法尼亚欢迎任何一个勤劳、肯干活的人。”
埃文斯看著他。
“不管他从哪里来。”
陈时安补了一句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埃文斯点了点头,在记事本上记下来。
“就这些了?”
陈时安把信放下,往后靠在椅背上。
“就这些。”
埃文斯点了点头,合上本子,转身出去了。
门轻轻关上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陈时安坐在那儿,看著窗外。
阳光落在桌面上,落在那封信上,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签名上。
他没动。
他不去还有另一层原因。
他要是去了,俄亥俄的州长怎么想?
不管別人干得好不好,那是人家的地盘。
他一个宾州的州长,跑到俄亥俄去跟老百姓讲话,媒体拍著,镜头跟著,全漂亮国都看著——
这叫捞过界。
媒体会说:
“宾州州长比俄亥俄州长更关心俄亥俄人。”
这话听著是夸他,实际上是把俄亥俄州长往死里踩。
损人不利己的事,他不干。
平白无故给自己树个政敌,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