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轻了几分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却像钉子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钉进空气里。
“今晚的事,出了这扇门,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谁要是往外传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“明白。”
“明白”
那人正要转身,忽然又停住了。
目光落在钟大壮身上。
“他的安保级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高级別。”
声音不高,却像一道惊雷劈下来。
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那人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转身,大步朝门口走去。
钟大壮看向桌上的人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短,短到几乎看不出是笑。
“看来是真栽了。”
——
当晚,老莫的事就上报了。
凌晨,一份简报被放在某位老人的书桌上。
老人看完了,没说话。
只批了两个字:
“荒唐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另一道命令传了下去——
封口令。
比昨晚那个便装男人说的更正式,也更严厉。
“昨晚老莫的事,谁再提,按纪律论处。”
京城的大院里,凡是知道这件事的人,都把嘴闭得紧紧的。
同一天上午,王宏志出现在陈家客厅里。
李梅给他倒了杯茶,他没喝,只是坐在那儿,等陈时安出来。
陈时安从房间里走出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王宏志看著陈时安,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