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腕錶。
“定於明日凌晨4点30分。”
陈时安静静听著,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费城区域。
几秒钟后,他转回头,声音平稳却带著千钧之力:
“不。”
战略室內空气一凝。
“全州『拂晓清扫按计划准备。但第一击,必须更有针对性,更具摧毁性。”
他的手指精准地点在费城地图上,沿著交通干道和码头区划过。
“命令:第一机械化步兵营,按『雷霆-清扫预案,明晚向费城指定区域秘密机动集结。行动时间:明晚23:00整。”
“同步命令特別安全处战术小队、州警缉毒特別行动组,进入最终准备阶段。所有行动单位指挥链路併入联合指挥中心,由霍尔特直接协调,奥马尔中校负责外围封锁与重型支援。”
他的语气斩钉截铁:
“我要的是一场教科书式的多兵种协同突击。快、准、狠。
首要目標:雷蒙多及其骨干。
次要目標:摧毁其所有已知的仓储、加工点和主要分销网络。
行动必须保证突然性,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,就砸碎他的外壳。
注意识別可能存在的腐败执法人员。如有抵抗或试图干扰行动……按预案处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眾人,最后补充道:
“记住,这不仅是执法。这是『新秩序对『旧生態的公开处刑。
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——法律不是纸上谈兵,我的意志,就是行动的轨跡。而雷蒙多,將是第一个祭旗者。”
“是!”
眾人齐声应答,肃杀之气瀰漫。
陈时安挥手让他们离去执行命令。
他独自留在战略室,重新走回窗边。
窗外的哈里斯堡笼罩在午后的沉闷之中,但在他眼中,已经能看到明天夜晚,费城某些角落即將被突击车辆的强光灯、枪口的火光和执法者的怒吼所撕裂的画面。
他要让雷蒙多,让所有观望的人,都清清楚楚地看到——在宾夕法尼亚,谁才是规则的制定者,谁才拥有压倒性的力量。
法律的意志,將第一次以无可阻挡的军事化精確打击,降临在罪恶的头顶。
而“拂晓清扫”的全面行动,將在费城的这声“惊雷”之后,如期席捲全州。
届时,震慑將达到顶峰,抵抗意志將趋於瓦解。
一场由点到面、精心策划的战爭,序幕已然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