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今年的目標是连任。
宾州地方议会的控制权,与白宫宝座相比,孰轻孰重?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”
他拿出另一组数据:
“我们的民调显示,陈时安对总统选举的態度,是目前最大的变量。
他虽然是无党派,但其政策倾向和任命官员的背景,使其天然更亲近民主党。
如果他动用其庞大的政治机器和无可比擬的个人声望,全力为我们的对手动员,我们在宾州將毫无胜算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强调道:
“如果他保持中立,甚至只是不那么积极地支持对手,凭藉您的基本盘和我们在乡村地区的传统优势,我们仍有微弱的翻盘机会。
关键在於,陈时安想要什么?
他想要一个听话的宾州议会,去无障碍地推行他的復兴乃至更长远计划。
这与我们无关,那是宾州內部事务。”
竞选经理领会了意图,接话道:
“我们可以通过绝对隱秘、可否认的渠道,向他传递一个信息:
我们承认他在宾州的政治主导地位,不会將全国层面的选举战火引向对他个人权威的挑战。
作为交换,我们希望他在总统竞选中……至少,袖手旁观。”
房间內一片寂静。
这是一场冷酷的交易:
用放弃对宾州共和党残存力量的援助(事实上他们已难挽回),换取陈时安在总统选举中的“善意中立”。
总统沉默良久,目光扫过墙上林肯的肖像,最终缓缓开口,声音带著疲惫与决断:
“我不能公开拋弃任何一位共和党同志。
但……为了更重要的目標,我们必须做出艰难的选择。
对宾州议会的援助,即刻起降至最低,仅限於道义支持。
向陈时安传递信號的事情……要做得极其谨慎,不能留下一丝一毫书面痕跡。
让他明白我们的『现实態度即可。”
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补充了一句,这句话为科尔曼等人的命运盖上了棺盖:
“告诉我们在宾州的朋友们……党感谢他们多年的服务,理解他们正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。
我们……尊重宾州选民最终做出的任何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