鶯飞草长!
转眼数月,宾州的田野由嫩绿转为深翠,距离决定性的公投日,仅剩最后一个月。
选战也隨之进入了白热化、近乎惨烈的最后阶段。
电视gg时段被双方充满火药味的攻击性gg彻底占据。
地方报纸的读者来信和声明版面演变为相互指控的战场。
街头巷尾的草坪上,代表共和党的蓝底白字与代表“復兴联盟”挑战者的红底白字竞选標牌犬牙交错,如同进行著一场无声却激烈的领土爭夺战。
州长官邸。
巨大的选区地图铺在长桌上,上面用不同顏色的图钉和標註密密麻麻地记录著战况。
幕僚长埃文斯的声音平稳,却掩不住一丝凝重:
“总体態势仍在预期轨道,但有几个关键选区的情况比模型预测的更胶著,甚至……出现逆风。”
他用笔尖点向匹兹堡所在的区域:
“比如克罗尔所在的第七选区。
我们的民调和基层反馈显示,民眾感激復兴计划带来的变化,也认同克罗尔作为『自己人的草根形象。
但是,当共和党对手在gg和辩论中不断追问『他管理过什么?。
『他知道如何为一个五十万人的选区爭取联邦预算吗?
相当一部分中间选民,尤其是老年和更看重稳定性的群体,表现出了犹豫。
克罗尔的个人魅力和支持州长您的光环,似乎还不足以完全抵消选民对他『毫无执政经验的深层担忧。”
埃文斯又快速指出了其他几个类似选区的数据,情况大同小异——热情有余,但对“未知”的恐惧,成了横亘在胜利前的最后一道坎。
匯报完毕,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,只有空调发出低微的嗡鸣。
陈时安一直站在地图前,背对著埃文斯,目光凝视著那些標註著“胶著”或“劣势”的区域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匹兹堡的位置轻轻敲了敲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,脸上没有惊讶,也没有焦虑,只有一种决策时刻的清晰与平静。
“最后一个月了。”
他开口道,声音不高,却带著定调的重量。
“是时候,把最后的砝码压上去了。”
埃文斯抬起头。
陈时安道:“安排行程吧,未来一个月,我要为我们在全州每一个关键选区的候选人,进行最后的公开站台。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埃文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