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语如同投石入水,激起譁然。
民主党席位上传来附和的低呼。
共和党席位则是一片压抑的怒色。
科尔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握著木槌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我的《復兴法案》提交已经超过五周。它关乎就业,关乎基础设施,关乎我们孩子的教育!它得到了大多数本州民眾的明確支持!”
他手臂一挥,仿佛要劈开眼前的僵局:
“然而,在您主持的这届议会里,它遭遇了什么?
是无休止的『技术性审查?
是委员会里被刻意拉长的『听证?
是被一次又一次排在其他——恕我直言——不那么紧迫的议程之后!
议长先生,这就是您所维护的『秩序吗?
一种让重要事务无限期拖延的秩序?”
卡特赖特忍不住站了起来:
“陈州长!请你尊重议会程序!委员会的审查是为了確保……”
陈时安猛地转向他,语气锋利:
“卡特赖特主席,在您的委员会里,『严谨成了『停滯的同义词!
而当议会同时却能快速推进其他法案时。
人民有理由问:
优先级到底由什么决定?
是公益,还是党团的政治算计?”
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卡特赖特,重新直面科尔曼,声音洪亮而充满压迫感:
“我看不到程序正义!我只看到政治操纵!
只看到某些人將权术游戏,置於本州人民福祉之上!
议长先生,您是否同意,宾州人民有权知道,他们的议会究竟在为什么工作?”
“州长先生!你这是在藐视议会!”另一位共和党议员怒吼。
“藐视?”
陈时安冷笑,目光却死死锁住科尔曼:
“我藐视的是对人民声音的充耳不闻!
是躲在程序后面玩政治把戏的懦弱!
议长先生,还有在座的各位,请你们现在就向宾州人民解释!
解释为什么一个关乎经济民生的法案,其优先级甚至比不上討论某个停车標誌的规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