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国务院。
接收文件的官员看著发件人一栏的“宾夕法尼亚州州长办公室”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他迅速將文件標註为“需急办”,送交主管领事事务的助理国务卿。
半小时后,这份文件的副本被送到了更高级別的东亚事务官员桌上。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?”一位资深官员放下文件,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。
“桌球外交刚过,我们正和京城进行著极其微妙的接触……一位华裔州长,要去『处理私人事务?”
他语气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,“立刻通知白宫,尤其是国家安全委员会。我们需要评估风险。”
文件很快地抵达白宫西翼。
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米革的副手看到了这份抄送备忘录。
他的反应更为直接,立刻带著文件走进了基米革的办公室。
“亨利,宾夕法尼亚那个新州长,陈,刚刚正式报备,他要去华国。”
副手將文件放在桌上:“理由是私人事务。”
基米革正埋头於一份关於与北越的绝密评估报告。
他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,只有一种锐利的、评估性的专注。
他没有看文件,而是直接问:“时间?行程?”
“报备里没细说,只说『近期。强调是私人性质。”
基米革沉默了几秒,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。
“私人事务……”
他重复著这个词,嘴角浮现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、冷峻的弧度。
“在这个关键时刻,『私人事务本身就是最政治化的事务。”他看向副手,“总统知道了吗?”
“简报已经送上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基米革重新低下头,仿佛这事已经不值得他投入更多注意力。
“让国务院按標准程序处理,但提醒他们,注意分寸。
我们和京城的渠道是独立的、最高机密的,绝不能受到任何外部干扰,无论干扰来自哪里。
他略作停顿,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:
“如果这位州长先生当真只是去处理他的『私人事务,那么我们祝他旅途顺利。但是,如果他的行程出现任何一丝可能影响、干扰或混淆我们既定战略议程的苗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