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们的手!”陈时安举起自己的手,
“这双手能操作最复杂的机器,能建造最宏伟的建筑。现在有人告诉你们,这双手没用了?错了!大错特错!”
他的声音愈发激昂:
“转型不是放弃,而是进化。
就像钢铁从普通的铁矿石变成精钢,从建造工厂到建造未来,需要的不是怜悯,而是机会!
威尔逊先生要做的,就是给你们这个机会——让你们的手艺在新的时代找到新的价值。”
人群中,一个老工人悄悄抹了下眼角。
麦克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
“別让任何人定义你们的极限!”陈时安的声音在最后达到高潮。
“你们不是生锈的零件,你们是等待重生的钢铁!
今天,就在这里,让我们一起证明——宾州工人的精神从未熄灭,它只是在等待一个重新燃烧的机会!”
当他话音落下,酒吧里先是一片寂静,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。
麦克第一个伸出手:“算我一个。”
陈时安紧紧握住麦克伸来的手,目光却扫视著在场每一个工人。
“你的加入是个开始,”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。
“但我现在要去下一个地方——去那些关闭的工厂门口,去那些被政客们刻意绕开的社区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宾州的工人们没有沉默,更没有消失。”
他鬆开手,环视眾人:“你们愿意陪我一起去吗?不是作为旁观者,而是作为见证人——用你们的到场,告诉全宾州:变革已经到来,而我们,正站在它的最前沿。”
麦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,对著酒吧內外的人群高喊:“伙计们!有谁愿意跟我走这一趟?”
一阵短暂的骚动后,人群开始响应。
“算我一个!”
“我也去!”
“让那些大人物看看,我们还在!”
原本聚在酒吧的工人们开始自发地集结。
破旧的皮卡、摩托车纷纷发动,一支由工人组成的车队在陈时安的轿车后缓缓成型,宛如一支沉默的游行队伍。
当这支特殊的车队抵达下一个停產的造纸厂时,规模已经比出发时壮大了数倍。
陈时安站在厂门锈蚀的大门前,身后不只是媒体镜头,更有一群用行动表达支持的工人。
这个画面,通过wcau电视台的镜头,將工人们坚定的身影与陈时安沉稳的姿態,一併传遍了费城的千家万户。
费城各个角落的电视机前,无数道目光正被wcau电视台的直播画面所吸引。
在南费城一个义大利裔家庭的客厅里,老卡洛·马里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,指著电视对儿子说:“看,这个人不一样。”
“但他说的对,”儿子安东尼奥回应道,“爸,你被工厂辞退时,他们也是这样对待你的。”
在东北区一个中產家庭的晚餐桌旁,小学教师玛丽·汤普森看著屏幕上工人们激动的面孔,对丈夫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