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,她收起凌厉的气场,恢復往日温婉无害的神態。
“对了,礼哥哥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。今日敢將我们云笈的计划告诉你,自然是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你但凡敢轻举妄动,我第一个杀的,便是那铺子里你视若珍宝的小女娘。”
“礼哥哥,你这是干嘛啊?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你的伤。”
夏侯霏没有恼,也没有走。
“礼哥哥,你知道吗?来云朝之前,我一直都忐忑不安,我好怕你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啊。毕竟当年你寧愿被我父亲吊起来责罚,都不愿同意与我成婚。”
下一刻,她捂著脸毫无预兆地笑出声来。
“可是,礼哥哥,我现在好开心啊。因为我终於抓到了你的软肋。”
“那个许姑娘,娇滴滴的,一看就是半点武艺都不曾习得,要弄死她,可远比逼你妥协要简单得多。”
顾廷礼眼神瞬间阴寒,紧紧地盯著夏侯霏。
他这人,最討厌被人威胁。
先前他忌惮顾廷安发现许晚辞会对她不利,每次与许晚辞相见,都要反覆確认,周遭没有顾廷安和顾廷羽的眼线才敢靠近。
如今,他终於除掉了顾廷安和顾朝顏这两个大麻烦,结果又来了一个夏侯霏。
一个又一个的,没完没了。
真够烦的。
若不是此刻顾廷礼身受重伤被困在榻间,他真想一拳將夏侯霏当场打死。
什么和亲,什么云笈国。
他们云笈的国主尚且身处在云朝的京城,他就不信,他以云笈国主的性命相要挟,云笈还能翻出多大的浪来。
夏侯霏慢慢放下手。
她能触碰到自己的鼻樑有处塌陷,显然,她的鼻骨已经被顾廷礼用盘子打断了,血正从两个鼻孔里往下淌,淌过嘴唇,滴在衣襟上。
她垂眸看著不断滴落的血跡,浑不在意似的。
“不过,礼哥哥,你也不必动怒。毕竟我自始至终所求只是嫁给你。至於你喜欢谁,又或者想將谁收进东宫之中,对我而言都无甚影响。因为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嫁给你,仅此而已。”
夏侯霏知道自己此刻满脸是血,必定难看得很,她並不想顾廷礼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,便转过身背著对床榻。
“礼哥哥,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什么歪主意的好。我知你心思縝密又手握重兵,就算你想踏平我们云笈,也是轻而易举。”
“但,我父皇能稳坐国主之位,谋略胆识並不会逊色於你。”
“现下,我也不怕告诉你。最近这些日子,我们云笈的兵早已將你们的京城包围。若是你老老实实同意了婚事,咱们两国便能维持安稳共处。”
“若是你再失手伤了我,或者伤了我们云笈的任何一人,那守在城外的大军便会立刻起兵攻打你们的京城。”
“除此之外,咱们两国交界处,你们云朝的城池,我们也都布下了重兵。届时,就算你本事再高,也无法兼顾两处防线。”
话说完,夏侯霏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的血,淡然一笑:“哎呀,我可真是的,喜欢谁不好,非得喜欢一个这么难以掌控的你。”
隨即,她收起凌厉的气场,恢復往日温婉无害的神態。
“对了,礼哥哥,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。今日敢將我们云笈的计划告诉你,自然是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你但凡敢轻举妄动,我第一个杀的,便是那铺子里你视若珍宝的小女娘。”
“礼哥哥,你这是干嘛啊?我只是……想看看你的伤。”
夏侯霏没有恼,也没有走。
“礼哥哥,你知道吗?来云朝之前,我一直都忐忑不安,我好怕你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啊。毕竟当年你寧愿被我父亲吊起来责罚,都不愿同意与我成婚。”
下一刻,她捂著脸毫无预兆地笑出声来。
“可是,礼哥哥,我现在好开心啊。因为我终於抓到了你的软肋。”
“那个许姑娘,娇滴滴的,一看就是半点武艺都不曾习得,要弄死她,可远比逼你妥协要简单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