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向不远处,大家从船的残骸中抬出的,烧得面目全非的同行伙伴的尸首。
莫非?
这场祸事……是因她而起?
可……她这些年一直小心行事,除了沈行舟和江清河,並未得罪过任何人啊。
可……这些无辜之人,还是因她而死。
明明,一个时辰前,他们还在船上说笑。
明明,一个时辰前,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啊。
怎的才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他们就成了气息全无的尸首了?
许晚辞被巨大的自责笼罩著,双手抖得不停。
许文谦看著她这副模样,几度想再开口相劝,可他又能说什么呢?
劝她別伤心?
伤心之事,从不是旁人几句安慰便能化解的。
劝她別多想?
在场之人,稍一琢磨,便知那些人的目標是谁。
祸事因她而起,她又如何能不自责呢?
良久,许文谦终是只拍了下许晚辞的肩,“想开些。”
“哥哥,放火的人,一个都没抓到吗?”
许文谦摇头:“那些人训练有素,得手后迅速撤离,不像是寻常的民间组织。”
闻言,许晚辞身子一震,她扣著自己的掌心,再次確认道:“哥哥是说,不像民间组织吗?”
许文谦点头,沉声道:“准確来说,是不像寻常的民间组织。寻常的民间劫匪,多数都是图財,即便是想害命,也不会在这种人多的场合,更不会这般不计代价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便停住了。
他怕许晚辞多想,不愿再往下说。
可许晚辞却接了下去:“除非是专业的民间杀手组织,或者是宫里养的侍卫,对吗?”
许文谦抿唇,不答。
这一切的一切,指向都太过明显。
顶级的民间杀手组织,別说一队人,即便只僱佣一个人,价钱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更何况是这么一队训练有素的人,绝非寻常人能雇得起。
而宫里的侍卫,能有这等动手能力的,也绝不是普普通通的侍卫。
能调动这么多训练有素的侍卫,唯有宫中的权贵。
许晚辞的视线再次落在那些被抬出的尸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