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辞大口喘著气,脸颊滚烫,眼眶泛红。
她还没来得及缓过神,顾廷礼又低头,在她微敞的衣领处,朝著她的颈窝,咬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
许晚辞吃痛,想要推开他。
却被他按住肩膀动弹不得。
他在那处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,而后鬆开口,舌尖在齿痕上轻轻舔了舔。
顾廷礼看著她颈窝处的红痕,很是满足,他又在她的唇上,蜻蜓点水般啄了一下。
喃喃道:“我今天,终於知道什么是色令智昏了。”
许晚辞又气又羞,脸颊涨得通红。
她失去了自己的小衣,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,领口大敞。
又被他抵在墙角轻薄。
她实在气不过,扬起手,狠狠地扇到了顾廷礼的脸上。
“啪”
顾廷礼並没有躲,硬生生受了这一巴掌。
他甚至还微微侧了侧脸,好让她打得更顺手些。
他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指印,又麻又烫。
顾廷礼隔著脸颊舔了舔被打得发麻的地方。
“这是你今晚扇我的第三个巴掌。”
他看著她,神色依旧温柔,又俯身在许晚辞唇上啄了一下,又一下。
许晚辞的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。
“等我回来,晚辞若是还气,喜欢扇哪里,怎么扇,都隨你。”
“只要你肯原谅我,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名分。”
他伸出手,理了理许晚辞有些凌乱的衣领,將她微敞的衣襟拢好,又替她拢好斗篷,遮住锁骨上那枚齿痕。
“对不起,晚辞,我只任性这么一次,下次,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而后,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递给了许晚辞:“我写这封信的时候,也不知多久才能再见到你。”
“不过,幸好上天垂怜,让我在走之前,还能再见到你,还能感受下你的温度。”
“这信,你先收著,待你不生我气了,再打开,好不好?”
许晚辞握著那封信,沉默不语。
顾廷礼依依不捨地看著她,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唇畔,又从唇畔滑到她握著信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