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姑娘,属下不知您究竟看到了什么,又听到了什么。”
“但殿下对您,是一片真心,这一点,属下恳请您能相信。”
“我知道,您现在听到这句话,或许会觉得很可笑。”
“不过,属下还是斗胆,求您信殿下一次,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十安。”许晚辞打断他。
“够了,你不用再说了。你想说的,我大致都能猜到。”
“至於你们殿下是什么样的人,我现在没兴趣知晓。”
十安见她心意已决,只得作罢:“好,属下明白了。”
他能说的都已说尽,可其中缘由,他现在没办法对许晚辞和盘托出。
比如,她方才见到的女娘其实是公主。
又比如,此时她穿在身上的衣物,是先前宴会上,她换下来的那身。
再比如,殿下为了保证她的安全,只能与她偷偷摸摸地相见。
出了皇子府后门,一辆朴素的马车早已等候在旁。
十安掀开车帘,许晚辞踩著脚凳上了马车。
马车內暖意融融,显然不久前刚用过炭盆,此刻炭火已熄,只余温热。
顾廷礼竟还记得她討厌炭盆,所以提前熄了火,只留余温。
许晚辞心头微涩,连忙收回思绪,靠在车壁上,闔上了双眼。
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关於顾廷礼的一切。
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
不多时,马车缓缓停下,十安的声音在车外响起:“许姑娘,到了。”
许晚辞掀开车帘,跳下马车。
见芸儿站在铺门口,翘首以盼,显然已等候许久。
芸儿瞧见她,立刻兴冲冲地迎了上去。
“小姐,您可回来了!”
“方才我和陈掌柜在城里找了您好几圈,可担心死我了。您到底去哪儿了?”
许晚辞柔声道:“我没事的,芸儿。”
芸儿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转向许晚辞身后的十安,脸颊微微泛红,怯生生唤道:“十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