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走进客厅,还未见到赵大人,便被人从身后击打后脑,眼前一黑,瞬间晕厥过去。
待她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头疼欲绝,浑身无力,下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。
她强撑著意识睁开眼睛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名陌生男子的身下,那男子嘴角掛著笑,满脸饜足地俯身看著她。
沈以柔想挣扎,想呼叫,可她没有一丝力气,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男子肆意妄为。
后来,又有几个陌生男子闯了进来,他们轮番折磨她,她浑浑噩噩地过著,承受著无尽的屈辱,直到再也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可那些人並未放过她,见她晕厥,便又用冷水將她浇醒,继续折磨。
她醒来又晕去,晕去又醒来,不知过了多久。
最后,那些人见她实在没有了价值,便强行给她灌了一碗烈性墮胎药,命手下换上最寻常的百姓衣裳,一裹草蓆,將她扔到了城外的坟地。
任她自生自灭。
若不是江清河恰好出现救了她,恐怕她早已命丧乱坟岗,化作孤魂野鬼。
屋中的人听见沈以柔的遭遇,皆是面色沉重,心疼不已。
冯氏早已哭得泣不成声,手中的帕子湿了又湿,紧紧握著沈以柔的手,不停咒骂那些伤害她的人。
几个丫鬟也偷偷抹眼泪。
沈行舟倒是没有落泪,只是脸色愈发惨白。
他极力控制著情绪,沉声道:“以柔,你说是好些人?”
沈以柔缓缓闔上双眼,不愿再回想那些不堪的画面,也不愿看周围人的眼神,绝望地点了点头,泪水依旧不停滑落。
沈行舟又问:“除了赵大人,你可还记得其他几人的模样?”
“他们有什么明显的特徵?”
沈以柔闭著眼睛,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恐惧与屈辱,仔细回想那些人的模样,隨后,將自己能想起来的特徵,一一说给沈行舟听。
有一人身材高大,左肩有一道疤痕。
有一人面色黝黑,左手缺了一根手指。
还有一人,气质尊贵,眉眼深邃,只是那时她太过痛苦,並未看得太清,只记得他的眼神很冷。
沈行舟听著,將那些人的身份一一对上。
只是,他对著对著,心却越来越沉。
那些人之中,除了赵大人,其余几人,皆是在京城中根基深厚的人物,他根本惹不起那些人。
尤其是沈以柔描述的最后一人,那气质,那眼神,他越想,心越沉。
那模样,怎么看都像大皇子顾廷礼。
——
与此同时,皇宫之內。
因临近上元节,皇上心情大好,传旨將三位皇子与皇后,一同召到大殿之內。
他设下家宴,想同家人一起聚上一聚。
大殿之內,灯火通明,案几上摆满了珍饈美味,酒香四溢,气氛看似和睦。
皇上面色温和地坐於龙椅之上,他看著下方的三位皇子,缓声道:“眼下朕的国土朝野安定,百姓安乐。”
“朕想著,再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,特今日召你们前来,便是想与你们好好聚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