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面对这般温柔待她,又相貌堂堂的的男子,动心,才是最寻常的吧。
顾廷礼一直牵著许晚辞的马走出了城。
城外皆是开阔的草地,微风拂面,带著草木的清香。
待许晚辞不再紧张,渐渐適应了骑在马背上的感觉时。
顾廷礼才教她如何隨著马跑的节奏调整身形,如何控制韁绳,避开障碍物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廷礼真的將从没骑过马的许晚辞教会了。
只是她此刻还不太熟练,需得多练习几日才行。
顾廷礼又带著许晚辞在城外转了转,看了看晚霞,吹了吹郊外的风,直到月色漫上枝头,夜色渐浓,才牵著她的马,往城內走去。
进了城后,夜色已深,街巷寂静,顾廷礼带著许晚辞走进了一条相对幽暗的街道,两侧的灯笼早已熄灭,光线昏暗。
他怕许晚辞害怕,將她从马背上抱了下来,隨她一起坐在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里。
马车在夜色中行驶,车厢內静謐无声,许晚辞靠在车壁上,起初还撑著,后来眼皮越来越沉,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顾廷礼让她靠在软枕上,脱下自己的外袍,盖在她的身上。
隨后敲了敲车壁,低声吩咐十方:“慢些走。”
待马车行至许晚辞的绸缎铺,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,送进屋內安置在榻上,才转身离开了。
等许晚辞再次醒来,天已蒙蒙亮,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换上了乾净的,而顾廷礼也早已不知所踪。
——
顾廷礼府中,客房內灯火通明,烛火跳动。
二皇子顾廷安斜倚在软榻,一条腿搭在扶手上。
身边还有两位今日刚抓来的姑娘,衣衫不整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脸上有泪痕,嘴角有血。
待顾廷礼进屋时,正看到顾廷安正在用鞭子抽打那两位女子。
顾廷礼眉头微蹙,清了清嗓子,身后的侍卫立刻出来几名,搀起那两名奄奄一息的女子,半拖半扶地带出了客房。
顾廷安显然没有尽兴,手中的鞭子空抽了两下,抬眼看向顾廷礼,不满道:“皇兄怎的回来的这般不是时候?”
“你再晚回来几刻钟,我这鞭子便也吸够了血,能让我尽兴。”
“或者,皇兄早回来些能同我一起,尝尝这鞭打人的滋味,也解解闷。”
顾廷礼看也没看他,走到太师椅坐了下来,淡淡道:“你不在宫里待著,跑我这里干什么?”
“宫中有那么多人,还不够你消遣的?”
顾廷安將鞭子隨手丟在桌上,笑道:“宫里的人太无趣了,个个都怕我,唯唯诺诺,连大气都不敢喘,哪里有这些刚抓来的女子有趣,性子烈,打起来才有滋味。”
又道:“皇兄,我听说花楼来了几名新的舞娘,容貌出眾,舞姿也曼妙,你要不要陪我去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