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头没脑地问了句:“怎么,二郎可是抓到许晚辞的姦夫了?快告诉我,那人是谁?”
沈行舟蹙眉,手上鬆了松:“姦夫?”
江清河见他的茫然,便连忙添油加醋:“二郎竟不知吗?你不在府上这几日,许晚辞可是日日与姦夫私会。”
“我那日实在为二郎不平,才带人闯去她的院子,想捉姦在床。”
“只可惜,那姦夫逃得甚是快,我扑了个空。”
她说著,眨巴几下眼睛,眼泪便顺著脸颊滚了下来,淌过那些乾涸的泪痕。
她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柔弱地往沈行舟身边靠了靠:“清河一心为二郎著想,竟还落得如此下场。二郎非但不护我,反而猜忌我,冤枉我。”
“清河活著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一头撞死算了。”
说罢,江清河便作势要往墙上撞去。
沈行舟本就抓著江清河的衣领,见她这我见犹怜般的寻死觅活,哪里还忍心再苛责,当即一把將她揽进怀中,“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是我不分青红皂白,是我误会了嫂嫂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去解江清河手腕上的绳索。
江清河双手得了自由,第一件事便是捧著沈行舟的脸落上一吻,声音娇软嫵媚道:“我就知道二郎最疼我了。”
江清河察言观色,见方才提及许晚辞时沈行舟的反应过於激动,便知此时不宜再提。
她乖巧地没有继续那个话头,只是嘟著唇低下头,揉了揉自己被绳索勒得满是红痕的手腕,时不时抽一口气,眼角余光一直瞥著沈行舟的反应。
“二郎,清河疼。”
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
沈行舟哪里受得了江清河这般,当即俯下身將她横抱起来,更是不顾守在门外的李嬤嬤的阻拦,执意將江清河抱回了院子。
一路上有僕从经过,见了这一幕纷纷垂下头,脚步匆匆地避让开去。
沈行舟见江清河满身泥污,立刻吩咐下人备好热水,打算让她自行梳洗乾净,再好好与她说话。
谁料江清河一路紧紧搂著他的脖颈不肯鬆手,竟让沈行舟將她抱进浴房,更是当著沈行舟的面,將自己的衣衫褪下。
沈行舟一愣:“嫂嫂……”
江清河没有应他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外衫滑落,中衣散开,一件件衣衫落在地上,堆在她脚边。
水汽模糊了她的面容,却遮不住她曼妙的身形。
她跨进浴桶,热水漫过她的腰际,她转过身,仰头看著沈行舟,湿漉漉的手指勾上他的喉结,指尖顺著他的脖颈缓缓下滑。
“二郎,清河好想你。”
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繾綣。
说著,她抓住了沈行舟的腰带,轻轻一扯將他带到浴桶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