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辞已然被冷水冰得全身僵硬,方才那阵恍惚散去,理智恢復。
便觉此时男子的状態与沈行舟极为相似。
她挣开男子的怀抱,问道:“你,可是中了药?”
男子还想靠近,却被她用手指抵住胸膛。
他眼底红丝密布,药性早已压制不住,只得艰难点头。
许晚辞脸色瞬间发白,中药,又是中药。
她不禁想起沈行舟之前对她所做的那些事,当即怕极了。
她想逃。
她在狭小的浴桶中剧烈挣扎,可浴桶的空间有限,她越是挣扎,男子越难以忍受。
“你放开我!放开!”许晚辞近乎是哭著吼了出来。
男子应声放开了她。
他的手臂受了严重的伤,若不是现在二人身在浴桶中,以许晚辞此刻的挣扎,恐怕早已挣脱。
他见许晚辞似是怕极了,放软了声音,“我今日不再碰你。但你……可否帮我疏解一次?
见许晚辞依旧满脸抗拒,他忍著体內翻涌的药性与伤口剧痛,解释道:“若是寻常的媚药,以我身上伤势流了这么多血,药效早已散去。”
“可我今日所中之毒,是西域特製的奇药,非情事不能化解。若无解药,我活不过三日。”
“我本是来见师父最后一面的,绝无心冒犯於你。”
许晚辞想起昨日无念提到过的徒弟,莫非就是眼前之人?
昨日无念曾说,他今生唯一心愿,就是希望徒弟能平安顺遂。
现下,许晚辞总算明白无念为何是这个心愿了。
她不忍无念的心愿落空,思虑了一瞬,问道:“你当真……不再碰我?”
此刻两人还在浴桶中相拥,肌肤相贴衣衫尽湿,这话听来实在没有半分说服力。
男子闻言:“我顾……”
他怕许晚辞知道他真实身份会引来杀身之祸,便改了口,“我顾礼起誓,今日即便是药物发作被毒死,也不再碰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忽然停住。
许晚辞想起他方才说了自己的名字,现下停下来可能是想询问她的名字,低声道:“晚辞,许晚辞。”
顾礼唇角微微一扬,“晚辞,一下。”
许晚辞闻言,稍稍放心了些,隨后她又听到男子说:“晚辞,可以將我扶到榻上吗?我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