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江清河的手凑到唇边,小心翼翼地吹了吹。
嫂嫂满心满眼都是他,为他费心费力,他先前竟还想著写放妻书,要將她送走,实在是混帐至极。
“我在宫中当值,自有膳食供应,何须你亲自下厨。”
江清河垂著眸子,委屈巴巴:“宫中吃食,终究没有家里的味道。”
“听二郎这语气,可是在怪清河?”
自沈行舟进门,江清河便看出他不对劲。
往日里私下相处,他一口一个“清河”,今日却句句嫂嫂不离口,刻意疏远。
他心中打的主意,她不必问也知晓。
眼下他还不知道许晚辞被冯氏那个老婆子送入道观之事,索性再多瞒他几日。
或许再过几日,他对她身子上了癮,再也离不开她。
到那时,哪里还会记得许晚辞的死活。
无论和离,还是娶她为平妻还不都是她一句话的事。
沈行舟不接话,只捧著她的手,细细看著那些水皰。
“药呢?”
容菊忙捧上一只白瓷小盒:“在这儿。”
沈行舟接过,用指腹挑了些许药膏,轻轻敷在江清河手背上,边敷,边缓缓吹气,生怕弄疼了她。
江清河见他这般模样,满意至极。
故而又摆出那副柔弱之態,红著眼眶,直勾勾地看著沈行舟。
“二郎。”她轻声唤。
沈行舟头也不抬,专心涂药:“嗯?”
“你不生我的气了?”
“不生了。”
闻言,江清河浅浅一笑,微微倾身,往前够了一些,在沈行舟脸颊上,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。
“二郎真好。”
沈行舟身子一僵。
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从体內翻涌了上来。
他不愿再做对不起大哥的事。
清了清嗓子,將江清河的手放回榻上:“好了,药已涂好,嫂嫂好生养伤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罢,便要起身。
江清河急忙拽住沈行舟的衣摆:“二郎,你可知我这几日是如何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