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听小廝阿亮说,他先与江清河有了纠葛,后又去了许晚辞院中,且那夜许晚辞连连求饶,他却未曾停手。
罢了。
日后多多补偿她便是。
他起身拍去身上的浮雪,朝著许晚辞的房间走去。
此时屋內,芸儿正端著药碗进来,对许晚辞道:“小姐,郎中说这是最后一副药了,喝完便无大碍了。”
许晚辞点点头,捏著鼻子一饮而尽。
沈行舟猛然推门而进:“你因何喝药?”
许晚辞不答,將一枚蜜饯塞进口中。
“说!你因何喝药?”
芸儿抢先道:“二爷,我们家小姐已病了好几日。”
“病了,我为何不知?”
“回二爷,我们小姐已发了三日的高热,今早才勉强退下。”
高热?
沈行舟这几日忙於公事,本就少回府中,又因与江清河之事刻意避著人,竟不知许晚辞病得这般重。
他沉声道:“府医如何说?病因是何?”
这一句府医,著实让芸儿不知如何回答。
沈府常年有府医伺候著。
而许晚辞因不想服用避子汤的事被沈府的人发现,才特意去外面请的郎中。
芸儿支吾半晌,才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:“惊嚇过度。”
惊嚇过度?
沈行舟听得发懵。
谁嚇到她了?
他细细回想,脑中嗡的一声。
难道是……他嚇的?!
“辞儿,你说,你是因何嚇到的?”
许晚辞不想同他解释,她觉得解释再多也无用。
伤害已经形成,即便弥补再多,也是无济於事。
唯有早日离开沈家,才是真正的解脱。
“二爷。”
沈行舟听到许晚辞叫他,上前了一步。
“我们和离吧。”许晚辞淡淡地说道。
沈行舟脸色骤变,以为自己听错了,追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二爷,我们和离吧。”许晚辞重复一遍。
“为何?就因那日我对你失了分寸,举止粗俗了些?”
许晚辞依旧不答。
与其说许晚辞选择不答,不如说她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