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辞闻言一怔。
张了张嘴,竟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沈行舟见她这副模样,低笑,“娘亲说得果然对,这女人啊,恃宠而骄。”
“不过昨夜宠爱了你几次,今日你便敢这般质问我了。”
许晚辞听著这话,只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她怎就恃宠而骄了?
沈行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,落在她素色衣襟上那朵粉色蔷薇绣纹上。
那抹粉,在素色衣料映衬下,竟格外惹眼。
一如她这个人。
许晚辞生得极好,不施粉黛,眸如秋水,便是终日敛著神色,眉眼间也似含著几分浅淡笑意,亦是人群里最易被窥见的一个,让人不由得多看几眼。
沈行舟盯著那抹粉,出了神。
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夜光景。
烛火摇曳,帐幔低垂。
他触到她柔软,细腻的肌肤。
起初他不过是心痒,想尝尝女子的滋味。
可触碰过后,便再也收不住手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……
他记不清到底要了她多久。
只记得迷迷糊糊间,似听见她的啜泣声。
那时他酒意未散,只觉被扰了兴致,再加上身子实在倦极,便侧躺到一边沉沉睡去。
沈行舟收回纷乱的思绪,语气鬆缓了下来:“算了,今日我心情好,不与你计较。”
听到这话,许晚辞更是发懵。
按理说,江清河至今未醒,他该心绪烦闷才是,怎的会说心情好?
她猜不透他的心思,只静默立著。
“夫君今日可还要应卯?”
沈行舟闻言,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。
“今日不忙,差事了了便回。”
许晚辞著实意外。
平日里,沈行舟极少与她说话,更不会在她的院子里多作逗留。
像今日这般,进了院中,还与她閒谈几句,是她嫁入沈府三年来的头一遭。
她依旧乖巧点头,本以为沈行舟会就此离去,没承想他又补了一句:“晚膳前就回。”
沈行舟说完,直勾勾地瞧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