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还是侧过身,让开了路。
“进来。”
雪梨的眼睛瞬间弯成了月牙,像一只得逞的小猫,抱著枕头,从他身边“嗖”地一下溜了进去,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香风。
李慕言关上门,一回头,就看到那只粉色的兔子已经熟门熟路地掀开主臥的被子,把自己埋了进去,只留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在外面。
站在原地,感觉太阳穴在突突地跳。
算了。
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转身走进了浴室。
哗哗的水声响起,隔著磨砂的玻璃门,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。雪梨从被子里探出头,侧耳听著里面的动静,脸颊有点发烫。
抱著自己的枕头,在李慕言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滚了两圈,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。
没过多久,水声停了。
雪梨赶紧躺好,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睡著了。
她能听到他走出浴室的脚步声,不疾不徐。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,带著一股沐浴后清爽的水汽。
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,光线柔和。
雪梨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等了一会,没等到任何动静。於是悄悄睁开一只眼睛,结果正对上一双含笑的金眸。
李慕言侧躺著,单手支著头,就那么看著她。
被当场抓包,雪梨的脸“轰”地一下就熟了。她索性也不装了,手脚並用地挪过去,像只八爪鱼一样,直接缠了上去,把脸埋在他的胸口。
“oppa……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李慕言没说话,只是抬起另一只手,在她柔软的头髮上揉了揉。
怀里的人动了动,然后抬起头,飞快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触感柔软,一沾即走。
“好了。”李慕言拍了拍她的背,“我很累的,早点休息。”
“內。”雪梨乖乖地应了一声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真的不动了。
李慕言关掉了最后一盏灯。
黑暗中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,还有她平稳下来的,带著一丝依赖的呼吸。
他闭上眼睛,意识很快沉入了黑暗。
……
第二天。
李慕言是被一种窒息感弄醒的。
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乌黑柔顺的长髮。那个昨晚说好乖乖睡觉的人,此刻整个人都掛在了他身上。一条腿横在他的腰上,两只胳膊紧紧地抱著他的脖子,脑袋还死死地枕著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