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恩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嚇了一跳,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就在以为自己即將被这个男人“就地正法”的时候,李慕言却只是低头,用自己的鼻尖,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。
然后,那低沉又带著一丝沙哑笑意的声音,几乎是贴著她的嘴唇,响了起来。
“技术太差。”
“下次,记得换气。”
说完,微微侧过头,加深了这个由她开始,已经完全失控的吻。
咸恩静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彻底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。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髮,气氛被烘托到极致的瞬间——
“铃铃铃——!铃铃铃——!”
一阵急促到堪称夺命连环call的手机铃声,毫无预兆地,响彻了整个房间。
就像一盆冰水,兜头浇下。
两个人如同触电一般,猛地分开了。
李慕言脸上的表情,精彩纷呈。
感觉自己就像一部即將飆到两百迈的法拉利,油门都踩到底了,结果“咔嚓”一声,引擎盖让人掀了。
这感觉,谁懂啊?
咸恩静更是羞愤欲死,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手忙脚乱地从李慕言的怀里挣脱出来,抓起茶几上的保温桶,转身就往门口跑,活像一只被猎人嚇破了胆的小鹿。
跑到门口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她不敢看李慕言的眼睛,只是低著头,声音细若蚊蚋,却带著坚定。
“oppa……我晚上,再来。”
说完,也不等李慕言反应,拉开门,逃也似地冲了出去。
“砰!”
房门关上。
整个世界,再次安静下来。
李慕言站在原地,有些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上面还残留著她的温度和一丝若有似无的香甜。
还有……一点点破皮的刺痛。
“嘶……”
走到镜子前照了照,果然,下嘴唇上有一个清晰的,被牙齿磕出来的细小伤口。
“好傢伙,这丫头是属狗的吗?”
无奈地摇了摇头,那阵该死的手机铃声还在响著。
李慕言拿起手机,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崔真理。
……
t-ara宿舍。
当咸恩静推开门的时候,迎接她的,是十道齐刷刷的,仿佛带著x光透视功能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