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金色律令升起。
“蟠桃大会期间,凡入天庭者,验帖入门。”
又一条律令升起。
“凡入天庭者,不得辱天庭正神。”
第三条律令升起。
“凡入天庭者,不得以圣人门庭压天规。”
三道律令悬於南天门前。
金光如刀。
西方弟子脸色微变。
为首之人却冷哼一声。
“陈长生。”
“你莫要拿天规压我等。”
“西方二圣赴会,是给天庭顏面。”
“我等先行而来,也是代表西方。”
“你若执意阻拦,便是失礼於圣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南天门外一片譁然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倨傲。
这是明著以西方圣人压天庭。
阐教先前虽有衝突,可广成子及时压下。
冥河试探后也验帖入门。
镇元子更是主动守礼。
唯独西方弟子,竟一上来便把圣人抬出来。
陈长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本天神再说一遍。”
“出示金帖。”
“验帖入门。”
为首西方弟子双手合十,语气却没有半分恭敬。
“贫道若不呢?”
陈长生说道:“那便不得入门。”
西方弟子身后一人上前。
“笑话。”
“南天门还能拦我西方教?”
他说完,脚下莲光一动,竟要直接越过守门天將,向南天门內闯去。
就在他身形踏入天门界线的瞬间,司法文书金光暴涨。
陈长生抬手一按。
“镇。”
轰!
南天门上方,天规法链轰然落下。
那名西方弟子脸色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