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西方弟子看向陈长生。
“你便是陈长生?”
“听闻你在人间与四海闹出不小动静,如今又在天庭执法。”
“可天规也要知分寸。”
“圣人门下,岂可被天兵盘问?”
陈长生没有立刻说话。
司法文书却在他身侧缓缓翻开。
一条金色律令升起。
“蟠桃大会期间,凡入天庭者,验帖入门。”
又一条律令升起。
“凡入天庭者,不得辱天庭正神。”
第三条律令升起。
“凡入天庭者,不得以圣人门庭压天规。”
三道律令悬於南天门前。
金光如刀。
西方弟子脸色微变。
为首之人却冷哼一声。
“陈长生。”
“你莫要拿天规压我等。”
“西方二圣赴会,是给天庭顏面。”
“我等先行而来,也是代表西方。”
“你若执意阻拦,便是失礼於圣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,南天门外一片譁然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倨傲。
这是明著以西方圣人压天庭。
阐教先前虽有衝突,可广成子及时压下。
冥河试探后也验帖入门。
镇元子更是主动守礼。
唯独西方弟子,竟一上来便把圣人抬出来。
陈长生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本天神再说一遍。”
“出示金帖。”
“验帖入门。”
为首西方弟子双手合十,语气却没有半分恭敬。
“贫道若不呢?”
陈长生说道:“那便不得入门。”
西方弟子身后一人上前。
“笑话。”
“南天门还能拦我西方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