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四海带上天庭,又让天庭请遍诸方。”
“连血海冥河都接了帖。”
“西方二圣也应了会。”
“你这一场蟠桃大会,已经不止是吃桃子了。”
陈长生说道:“正因如此,弟子才来请师尊。”
赵公明眉头一挑。
“请我?”
陈长生取出一封金帖。
金帖之上,天庭气运与司法神光相合。
他双手奉上。
“千年之后,天庭召开蟠桃大会。”
“弟子奉天帝陛下与瑶池娘娘之命,也以弟子之身,请师尊赴会。”
“师尊为截教大能,为弟子授业之人,自然有资格入席。”
“此席,当为上座。”
赵公明看著那封金帖。
他没有立刻接。
洞府前的风停了。
赵公明目光落在陈长生身上,神色渐渐严肃。
“长生,你可知道,上座二字不好坐?”
陈长生说道:“弟子知道。”
赵公明说道:“诸圣至,诸教至,大神通者至。”
“为师坐上座,便代表截教门庭,也代表你这执法天神的根脚。”
“若有人藉此发难,你要扛得住。”
陈长生说道:“弟子既立天规,便不怕有人发难。”
赵公明沉声说道:“若发难者来自阐教呢?”
陈长生说道:“入天庭者,皆在天规之內。”
赵公明又问道:“若来自西方呢?”
陈长生说道:“天规不问西方东方,只问罪责因果。”
赵公明目光更亮。
“若来自血海呢?”
陈长生说道:“冥河老祖若守礼,天庭以礼待之。”
“若血海坏天庭规矩,弟子照样执法。”
赵公明大笑起来。
“好!”